傅青正犹豫再三,想起方才公子说的话。他只需要听命就行了,于是憨笑着,坐在边上。佩刀却不离手,握着刀靶。
好在楼上视线够开阔,没一会儿,就见贾雨村与姓余的男子谈笑风生的走来。同样被龟奴安排到了楼上雅间,同顾焱这边隔了两桌之远。
大厅中,坐满了自诩风流的才子或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相的富豪公子。
还有不少毛发稀少可见顶,两鬓花白的糟老头子。
相反的二楼廊边,都是些稍微在本地有头有脸的盐商子弟。官二代,亦或者像他们这样衣着相貌不凡的外地公子。
只要在扬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没有哪家青楼不细细打听的。甚至老鸨子们会专门的嫖客小册子记录哪些官大人会,“微服”哪些爱吃什么、喝什么、有没有老相好。
大乾朝有明文规定,不准文官到烟花巷柳。而武官则没有太严苛对待,极大说明这里还是重文轻武,为有读书高。
这些声色犬马之地,又怎会束缚他们。素日里只需要便服出寻,而扬州官几乎都是同气连枝,都有各自阵营党派报团。
他们也不是蠢的,看上哪个。直接命人送家来私用就行,根本不必亲自来场。
当然除了各大青楼有名的花魁,因为这些产业背后都是有人撑着。没准一不小心,惹了哪个京官、勋贵。丢官帽都是小事,一不留神保不齐脑袋也丢了。为了个下贱女人,他们不至于放弃自己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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