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打开折扇,微笑道“王爷一刻值千金,水溶怎好多留。泠儿还在王家,等着去接。”先行告辞离去。
忠顺王暗啐道“什么玩意儿?”随即倒了一大碗酒在琉璃盏里,轻轻摇了摇递到顾焱嘴边。
“焱儿你这琉璃好啊,给本王也预备个……”
“王叔,别来坑小王了。您的花露水和香水都把我难住了,您看时间不早了,您赖在侄儿这不走。其他几位郡王怎么好意思走?”接过酒碗,一口气仰头干了。
“天黑好,黑了更刺激。”忠顺王大笑道。
……
喜房里,王熙凤忧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屋里的龙凤红烛噼里啪啦地烧着正旺,平儿四个丫鬟侍立在旁边,每个丫头脸上烧的通红。
凤姐睁着丹凤眼,乌黑的眼珠咕噜咕噜地乱转,新郎怎么还不进来呢?心里有些恼羞成怒,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这厮不会醉的一塌糊涂了吧?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年轻有为两人又是情投意合,王熙凤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发烫。
平儿将喜桌上的苹果绑了条红线,用红杆吊着问凤姐“姑娘真要这样逗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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