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耻辱。
辱了又如何?顾焱可不给贾珍好脸色。
两父子被侍卫领进正殿厅,双手垂在两侧,表情不自然的努力卖笑。顾焱坐在上首的位子,手里玩着折扇,轻动嘴唇。“什么风把宁国府的贾将军吹来了?”
贾珍佝偻着身躯,就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硬不上来。
“贾珍来给王爷请罪。”身旁的贾蓉就更不如他老子,连眼都不敢抬,垂首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鞋面。
他们爷俩来准没好事。
什么时候去找贾敬聊聊天呢?
贾珍父子觉得双腿都有些麻木了,偷偷回瞧一眼。誉亲王自玩扇子,半响没有让他们坐下的意思。
顾焱皱皱眉抬头问“到底找孤有什么事儿?”
“王爷您看,咱俩好歹是亲戚。冤家宜解不宜结。秦家的事,我们不敢在过问,正合计着给王爷拉个喜线,将美人……”殷勤地打算帮忙,眉眼都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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