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渊推着轮椅到了窗前,那窗边散落着一个打翻的茶杯,还有一小截挂破的雪狐皮毛。
君九渊神色莫测的看了眼楼下的方向,又望了眼屋中,最后目光落在少了一块的点心盘子上。
万钧说道:“刚才那人能一击击杀那杀手,身手极为凌厉,而且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一剑穿喉,用的是最普通的簪子,腕力非同寻常。”
“属下方才问过了,刚才在这里的是一男一女主仆二人,动手的应该是那个女子。”
“王爷,可要派人去追?”
君九渊垂眸片刻,才道:“不用了。”
他还记得最初窥探他的方向也是在这里,跟刚才出手的那个应该是同一个人。
那人不管身份如何,与他们没有恶意,否则以她的手段,她如果真跟南楼的人是一起的,刚才那簪子伤的就该是万钧,而不是击杀南楼的杀手。
君九渊眼前闪过刚才抬头触及的那双凌冽清冷的眸子,还有一闪而逝隔着面纱的容貌。
他捻了捻指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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