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有些出神的看着君九渊的脸。
无论是小时候被组织带走,与人厮杀求活,还是后来被师父所救入了09区,她从来都没有太过亲近的人。
她知道自己生性凉薄,不懂情爱。
哪怕是09区里与她并肩作战之人,哪怕那些曾与她生死相依,一起杀伐逃亡或是与人交战的,对她来说也只是“战友”而已。
不是没有人对她好,可那些好里面都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可君九渊是除了师父之外,第二个不求回报,不掺杂任何利益和计量对她好的人。
哪怕他在意的只是她变成的兔子。
云夙音摸了摸君九渊的脸颊,见他未曾苏醒气息依旧绵长,才起身去察看君九渊手腕上的伤势,却没看到她起身时那剧烈颤抖的眼睫。
云夙音解开他腕间缠着的布条,就看到那深可见骨的伤口,而手指上那缺了一截不甚规整的牙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那一口,几乎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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