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进水了。”
赫连霆对于南越朝堂的事情也知道一些,提起南越这个皇帝也有些一言难尽,
“显帝这几年偏宠硕王,被哄的将手里不少权利都下放给了硕王,又因为你和商行的原因打压魏王。”
“要不是他还有点脑子,想要借着魏王牵制硕王和其他皇子,怕是这南越皇城早就是硕王的一言堂了,魏王府如今手里最重要的,就是皇城军防和魏王手里的兵权。”
“要是连这都交给了硕王,让硕王阐释了魏王府手里的兵权,阿煜跟他父王就真得等死了。”
赵煜坐在一旁,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那之前瞧着温和的脸上满是怒气“我父王不肯答应,皇祖父就骂他不尊圣意,说他捏着兵权有谋逆之心,还想要打我父王板子。”
“我看皇祖父就是老糊涂了!!”
以前他训斥魏王,顶多就是不讲道理了些,可如今居然连谋逆的话都能说出来,堂堂魏王一旦背上谋逆之罪,满朝谁能保得住他。
要真因为此事在宫里被打了板子,硕王就能名正言顺的抢了魏王府手里的兵权,接管京中防卫。
赵煜气得有些口不择言,说起显帝时也没了半点尊敬之意,反而低骂了几句,才继续说道“好在赫连少君刚好进宫,帮着我父王说话,才压下了皇祖父那脑子进水一样的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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