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为了白寒衣,让自己处于险地。
一念至此,王翦沉吟,道“这件事老夫也做不了主,但是,老夫会修书陛下,至于成不成,就看你的运气与造化了!”
思来想去,王翦还是觉得要给白寒衣一个希望,一个机会。
就当是给白氏的那位先贤一个面子。
闻言,白寒衣心中大喜,他心里清楚,不管是成功与否,终究是有了一个机会,一念至此,连忙对着王翦肃然一躬,道。
“末将拜谢武成候!”
白寒衣在陇西郡担任郡守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少年,对于其中的人情世故,也略知一二。
他很清楚,若是没有王翦,他想要踏出这一步,这一辈子都未必有可能。当下的局势很明显了,除了九原北地军以及南征大军,想要参与战争,根本不可能。
大秦帝国兼并下,已经平息了中原大地之上的战争,明眼可见的战争,只剩了北地对于匈奴的战争,以及南部大军对于南越的战争,至于大秦楼船士他没有多想。
毕竟在水军方面,他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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