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拎着浑身已经被汗水大师,白色的里衣破碎,被血肉染红的郑成功,将他摆成自己满意的姿势。
首先,拿出一根红色的丝带,要结实又韧性,顺着郑成功漂亮的肌理,将他捆缚起来。
红的的丝带穿过脖颈,在胸前做了一个交叉,将他饱满的胸肌体现出来,胸口的两点淡褐色被摩擦地通红,接着,是被捆缚在背后的双手,和脖颈的丝带系在一起,背后的绳结蔓延到横梁上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而这个高度很刁钻,让他踮起脚尖的时候,能勉勉强强够到地面,稍微让手上背上的束缚松活一点,但是这样踮起脚尖的时候,以脚趾承载全身的力量也会非常难受,坚持不了多久。
郑成功未着寸缕,红色的丝带缠绕在他稍稍带一点蜜色光泽的白皙皮肤上,逼迫他将自己全身美好的地方展露出来,像是上刑场的囚徒,又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你支着下巴观赏自己布置出来的这一幕,就像是一个精心制备的礼物,又想是一只被玫瑰根茎刺穿的飞鸟,色气又凄艳。
果然,你想,郑成功很适合红色。
热烈的红色,鲜艳的红色,凄艳的红色,包裹在郑成功身体上得到时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装饰品。
他近乎黑色地墨绿发丝散乱在身体上,因为汗水的黏着,纵横在白色的身体上,从濡湿的鬓角,再到修长的脖颈,顺着饱满的胸肌,交织在流畅的背脊和结实的腹肌上。
哪怕意识模糊,双目失神,可是主要是人,就有生理的本能,他微微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膛伴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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