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只有一步之遥,谁都没有先迈开距离,对视的下一秒是亲吻,心跳和喘息都是对方的宝藏,触动和爱抚让心潮澎湃,铃铛声阵阵,手掌是渴的具象化表达,一味地搜寻拥紧。
湿热的穴被撬开,像蚌肉一样柔软,紧紧吸附缩陷外来者,双腿被打开到最大,连蚌珠都抑制不住颤抖,无力瘫倒在地上,又被查理苏捞进怀里。
手指退出去换成性器,满足的叹息从口中溢出,小腹被顶到酸软鼓胀,查理苏忙把吻献上,转移干涩和不适应,你被他拉进欲望的海洋,渐渐缓和不自觉扭动腰肢。
特殊定制的水蜡被点燃,好闻的味道沁入鼻腔,火焰靠近皮肤有些灼烫,烛泪滴在皮肤引起颤栗,你意识更加昏沉,脑子里只剩下还不够这一个念头。
“好烫……哈、呜嗯……不够唔……把我弄坏吧、啊!”
一声惊呼被咽进喉咙,查理苏把烛泪滴在蚌珠上,殷红连成了一小片,像是纹章或是刺青,指尖撬动干涸的烛泪,细微的痛异样的传来痒,更加旺盛的念想破土而出。
查理苏抱起你站直,把你扔在床上后倾身覆上,如同影子般贴近,缠绵的距离仍觉得不够,直到彻彻底底占有,里里外外都打上他的标签才冷静一点。
分不清谁比谁更疯狂,理不出主导者的角色,同等的渴求碰撞在一起,攀附在一起的藤蔓般缠绵,比起发泄更想看着对方因自己而产生变化的表情,难以停止难以自持。
“要帮我解开吗?未婚妻心疼了。”
中场休息还要继续调情,这样的事是日常,渗透进生活的丝丝缕缕,你听查理苏说完只剩点头的力气,拍拍他的手臂,他自觉低下头把脖子送进你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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