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气势汹汹,故意逼问陆知,他伸出手指,捏住陆知颤栗的下颌骨,冷笑着警告道:“陆知,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倘若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一个脏字,我就把你浑身的骨头打断,再把你的牙齿全部敲下来,拔了你的舌头,割了你的耳朵,剜掉你的眼睛,把你泡进水牢里等死。”
听闻这话,陆知脸色霎时惨白一片,眼泪狂流,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这副不啻于示弱的模样,分毫激不起萧琅的同情怜悯,反倒是将他克制压抑了多年的恶念和兽性撺掇得愈演愈烈。
萧琅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突然不打一声招呼地捅进了陆知微张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弄抽插,把他捅得干呕连连。
陆知条件反射地想要咬人,却被萧琅的一句警告吓得不敢再动弹。
“给我好好舔,要是胆敢咬到我,我即刻就把你的眼睛生剜出来。”
萧琅顿住了手下的动作,眉眼清高冷厉,盛气凌人地盯着他身下满脸泪水的陆知。
陆知抽泣几声,果然一句违逆的话也不敢说,抖着舌头,讨好顺从地舔舐起萧琅的手指来,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不太舒服的呜咽声。
萧琅不耐烦地死死瞪着陆知,又加了一根手指塞到他嘴巴里,夹住他湿软的舌头,急火攻心地狎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