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的指责对于处男来说更像是别扭的夸奖,于是更卖力地抽送手指。少女的体温似乎也蔓延到了他身上,让他口干舌燥,看着从穴口流到腿根的晶莹淫水,竟萌生出一种想舔一舔的冲动……
他被自己变态的念头惊到了,轻轻“啧”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加重。陆抗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一边惊叫一边从花穴中喷出大股淫液,有不少溅到了羊祜身上。
幸好他把衣服脱了,不然两个人都凑不出来一件能穿的。
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的陆抗浑身瘫软,再也抱不住自己的腿,平躺在桌案上像是一只待人宰割的可怜小鹿。等她重新回神之时,羊祜已经脱了裤子,握着尺寸可观的性器在她腿根摩擦。
那个东西已经硬挺,陆抗没由来地想,大概男人就是对着不喜欢的肉体也能起反应的生物,羊祜也不能免俗。这东西似乎比自己的要大上一圈——虽然现在已经无从比较。
冠头擦过阴蒂,激起新的欲浪。但那人迟迟没有插进来的意思。
“羊祜大人?”陆抗眨了眨眼,不安地催促道。
“幼节,”羊祜突然称呼起了她的表字,声音温柔又带点恳求的意味,“可以喊我叔子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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