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更像是在说从没有人愿意了解他。
「我很开心你愿意这样说。但是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我不太擅长和别人说自己的事。」渊失去了他原有的镇定。
他的确是不擅长说到自己。
「不用慌张。好吗?」
我对他笑了笑。
平常是渊给我力量,现在轮到我安抚他了。
「好。谢谢你。」他慢慢的堆叠起一如既往的微笑。
「话说澄央,我想应该明天可以说了。」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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