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因为喝了那罐啤酒,所以才做了那个梦?
看来酒还是别喝的好。
这跟我是不是满十八岁了无关。
当我抚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来到学校时,昨天被霸凌的男学生,今天以同样的姿态,再度被吊在同一棵树上。
霸凌他的,同样是昨天那三个人。
如我所预料,他昨天被救,只是暂时。
在我从旁经过时,他今天已经连内K都被脱了。
抱歉,我救不了你。
我很想这麽替他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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