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手臂被丝带束缚,浑身一丝不挂,双腿垂落,恍若陈列在魔鬼祭坛上的羔羊。
进哥儿还在挣扎威胁他:“大哥……别这样大哥,别让我……让我恨你…”进哥儿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是心虚的,哪怕被这样对待,心里的矛盾点也是姬别情是自己的大哥,他们是兄弟…
姬别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故作凶猛祁进,完全不为所动,露出上身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又解开腰带,放出了粗长滚烫的性器。
祁进瞪大了眼,大哥那一根已经硬得滴水,性器颜色并不是特别深,但随着血液下涌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红,周边还缠绕着凸起的根根青筋,顶端鸡蛋大的一个龟头冲进哥儿昂扬着。
这么大的一根,他会死的……
祁进反射性的想翻身跑,却被姬别情捏住一只脚踝,将一侧的腿弯架在了手臂上。这个姿势不仅让祁进更加被动,下身也全部暴露了出来,他人长的白净,下身的肉棒也带着粉嫩,姬别情跟祁进在一起这么久,深知身下人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是第一次。这样想的姬别情更是眼热,正准备先帮进哥儿泄出来一次,突然注意到被遮住的、下方那个粉嫩的小穴。
此刻这个小口正紧紧闭着,能清晰看见淡粉色的褶皱,但是上面却带着一点晶莹的液体。姬别情盯着看了几秒,伸出手指试探着往那个小口里进,很紧,肠肉像是紧闭着的蚌,一个指节要进入都很困难。但是姬别情将手指抽出时,却拉出了晶莹的丝。
进哥儿又羞又怕,手指的侵入和大哥对私密处的注视让他试图合拢双腿,声音里全是崩溃至极的哭腔:“别看,别看……”
姬别情此时就是个暴君,不但紧盯着不放,还用手指捻了捻那粉色的小口流出的晶莹肠液:“不看怎么知道,进哥儿会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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