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灋吏觉得一点都不好。
从昨天半夜直至当下,他根本没有合眼过,恐惧和慌乱可以让他暂时的豁免了睡魔的侵袭,但是并不能减免疲劳的积累。
直至徐灋吏第三次把手里的环首刀捅进尸体之时,他终于意识到他在战场上,就是一个废物。
因为他根本不敢捅活人,甚至连练手的尸体都选择的是曹军同胞的遗体。
这个往日里能把刑具玩出花样的酷吏,此刻握刀的手腕正不受控地痉挛,手掌分泌出来的冷汗,使得刀柄滑腻不堪,连握紧似乎都很难。
竖子!闪开!别挡道!!
守在城头曹军精锐老卒的唾沫星子喷在徐灋吏的脸上,也喷在了他的獬豸冠上。
徐灋吏慌忙往边上让开,却让宫墙上的砖缝崴了一下脚,让他吭哧一声扑在地上。
如果是在之前,他一定会让那个老兵知道什么叫做法曹灋吏的威仪,但是现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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