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笨手笨脚,他明明可以拿着烧红的烙铁在逃兵后背烙出花来,甚至可以在烙铁与皮肉接触的滋滋声里,还能优雅地避开飞溅的火星和碎皮。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手中的战刀生硬无比,时时刻刻都在妨碍他。
徐灋吏缩在女墙边上,正准备爬起来,忽然有一支流矢擦着他的耳廓飞过,钉在了身侧的女墙上。
他转头盯着那根箭矢片刻,忽然发出了宛如将要被阉割的猪一般的尖嚎。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之前他就听过,
不过那个时候,是别人在尖嚎,而且他也很喜欢听,觉得这种惨嚎让他心情愉悦。有个硬骨头的兵卒,被他抓住,吊起来抽到了脊椎外露时才发出类似的惨叫……
他哆嗦着摸向耳垂,却抓了满手血。原来那流矢将他耳朵上的玛瑙耳珰击碎了。
在东汉末年,涂脂抹粉并不是女子的专利,甚至男性的士族子弟脸上的粉比女性还要更厚。更白更秀气更娘化,是大汉末年的新时尚。耳珰这种原本出现在女性身上的装饰品,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士族男性的耳朵上。
就像是地震之前一定有一些野兽鸟虫的异状一样,在封建王朝的末代之时,也一定会出现娘炮这样的奇怪生物。历史上那牝鸡司晨四字,或许只有傻子,或者想要让别人成为傻子的人,才会表示那说的只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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