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珩吞了一口唾沫,心中剧震,这见识……
绝非一个替身能有的!
眼前这位,必然是骠骑大将军无疑!
随着这个观点的确立,柳珩越发的感觉到了一股似乎是无形的压力从骠骑大将军身上弥漫而开,重重的压在柳珩他的头上肩上,使得他不由得额头冒汗,并且开始快速回想自己方才拜见骠骑大将军的时候,可否有什么不恭敬,礼仪不规范的地方……
柳珩强压心中的惊骇,那……敢问将军,若……若以将军之见,此事当如何解?
斐潜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历史的尘埃,庄公之困,非独人伦,乃君权与私权、国法与私情之冲突。其囚母,是惩其乱国之罪,非绝母子之情。颍考叔之谏,看似圆满,实则模糊了是非。本将军以为,解此困局,当在「明法」与「全情」!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开创新局的魄力,若在本将军治下,国母若行此悖逆,当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其后,若庄公仍有孺慕之情,可于法度之外,另辟静室奉养,使其安度余生,此乃「法不容情,情不废法」!何须效那「掘地见泉」,行掩耳盗铃之举,徒留后世争议?
法不容情,情不废法!
这在后世相当常见的字眼,在大汉却是极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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