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斜谷看向毕恭毕敬的肖铿,心中倒也并无几分鄙夷,剑林何其大也,能出头的人本就不多,能够变通学他一招剑式,也算是明智之举。
肖铿抬起头,却依旧躬身。
“只此一剑,能学多少全凭你的造化。”
隋斜谷两指并拢做剑指,向前一点,一缕若游丝一般的剑气激射而出,紧接着又是一道剑气泵出,却如同筷子粗细,之后是第三道剑气,已然和手腕一般粗细了。
三道剑气去势一道比一道快,终于重叠一处,凝成一体,化作一把剑气长剑,自肖铿耳畔擦过,斩断了一丝鬓发。
肖铿立在原地,不言不语,面色沉静,只因心神都被那一剑所震慑,脑中不断回想着那一剑的剑意与气机流转。
他眼前所见却已大不相同,那三剑叠加,就似船下那条沧澜江,一浪接一浪,最终化作浩荡之势,骤然漫灌,冲垮河堤河岸。
天下剑士,不乏才思敏捷之辈,妄图观天地万物而悟出一剑,但终究境界不足,难以将所思所悟化在剑中。
隋斜谷取江河滔滔之意,一剑递出,这便让肖铿见到了将意境融于剑中的过程,自此打开了悟剑的门路,所获绝不止此一剑。
“倒也不算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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