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斜谷弹指轻敲碗沿,每一次敲击都有一缕剑气在碗底回荡,他再度看了看陈玄所炼的龙渊剑,舔了舔嘴唇,骤然起身,一跃而起,便消失在夜幕之中,再也不见。
肖铿睁眼之时,甲板上只余他一人。
“五行遁术,当真玄妙。”
陈玄身形沉入沧澜江中,宛若游鱼,瞬息跨越百丈。
在隋斜谷离开不久之后,陈玄便结束了这一次的炼剑,轻轻一跃入水,借着阐教五行遁术中的水遁,自沧澜江逆流而上。
江流如臂指使,虽是逆流而上,却较御风而行快上几分。
陈玄凭借水遁行了五十里,但水路曲折,若是以直线算,不过是十余里的路程。
“水遁试过了,该试试土遁了。”
陈玄跃出水面,白衣不曾有丝毫沾湿,他立在江畔,以拇指按住其余四指,掐了一个土遁印诀。
泥土略微飞溅,陈玄消失在江畔,身入地下,遇泥土沙石则开,离则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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