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哈哈一乐,不置可否,忽然又问
“袁毛子、哪里传来的称呼?”
“是东江军喊出来的,兵监们于密信上都这样说,奴婢也就跟着喊起来。”
朱由校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的确,最近魏忠贤一次性背的锅太多,捉家奴后又惹了中宫,做人更得夹着尾巴了。
“大臣们什么动静?”
“刑部、礼部都有人为张拱宸求情,有请圣上免其死罪的,也有为张国纪鸣冤的,说他只是受家人连累…”
王体乾说着话,也觉得十分为难。
朱由校自然明白,朝廷无小事,任何一件事,对朝臣们来说,都是一个站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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