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这回,本没有张国纪什么事,可都察院和刑部揣度上意,一个要严查此事,为百姓做主。
一个听了皇帝与皇后恩爱,觉得内廷势必要包庇外戚张家,所以才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上疏求情,给自己一个赦免他们的台阶。
刚想到这里,就听王体乾又道
“大臣们的说辞与厂臣差不多,都说此事发自内廷,各部院不能知其详悉,这是奏疏。”
朱由校接来,静静去看,是一个东林言官上的,代表着在这件事上东林党人的声音。
“皇上欲惩戚畹奸恶害民,其义甚正,臣等何敢有言。但连日闻外间人情,以事关三宫,咸怀危虑,况各犯无必死之罪…”
“无必死之罪?”朱由校挥手叫宫娥退下,坐起身来,将奏疏扔在御案上,道
“强掠民女,当街打死百姓,贪银数十万,这叫无必死之罪?”
说到这里,朱由校冷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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