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卢象升没有想到,他的父亲早就等在院中了。
“世人常说阉党蒙蔽圣听,此番主考更是魏广微这等阉党,录用此批进士,就相当于为阉党做事,向权阉低头。”
“孩儿看不然!”
“万里江山都是陛下的,我去哪里,脚上踏着的,都是大明的国土,这是殿试,是陛下亲自选贤任能!”
“孩儿若录入进士,这才叫光宗耀祖,就是权阉,也是为当今陛下做事,岂有为权阉爪牙之说?”
“父亲,您多虑了。”
“这些话,不过是朝廷党争失利者编排的幌子罢了,阉党是否真如这般黑暗,孩儿还要去亲眼看看!”
老者闻言,悠悠叹了口气,一时语塞。
夏日炎炎,院中槐树上的老鸦正兴奋地叫着春,老者靠在树上,却引得老鸦惊叫飞走,震落几片树叶。
卢象升上前去扶,这一回,却被老者愤然甩开,狠狠地向他瞪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