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的手停在半空,眼中瞳孔骤然放大,觉得自己胸口猛然一恸,仿佛被三尺寒冰铸成的利刃,穿刺而过。
自幼以来,深得其父谆谆教导,再加上卢象升勤学有为,虽然没有神童之资,却也能时常展露出非比常人的见解。
他料得此番入京参加殿试,会引老父反对,却没成想会是今日这般父子决裂的后果。
一时之间,卢象升长久以来坚定的报国之心,猛然撼动一颤。
“建斗…”老者两字出口,胸口一疼,道
“主考官魏广微,可是害死清流名臣魏大中的主要指使啊,你真要去?”
卢象升一怔,思量片刻,仍握拳道
“要去。”
老者闻言,眼中几乎含泪,无助地坐在槐树下,喃喃道
“建斗,当年你小时候,总说以后要做大事,这些话都不作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