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名，对他来说没用。
只要压倒唐家便可。
计焕然的脸色更加难看。
等人散开，计焕然跟着钟方南进了她的办公室。
“计教授，有事吗？”钟方南问道。
计焕然急切道：“基因修复液是你主导研究出来的，为什么要把那姓杨的名字放在第一位？”
这种研究人员名单，和编剧名单一样，一般默认第一个名字为贡献最大的人，后面的作用便小了很多，甚至很多人根本没参与过，只是蹭个名而已。
钟方南道：“修复液是我主导研究不假，但要是没有杨先生提供的数据，再过十年，不，二十年，我们也不可能研究出来。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基因研究的大师。”
计焕然道：“不。你才是。他不过是凑巧不知道从哪里得到那些数据而已。他要真有那个能耐，就不会来找咱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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