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方南道：“你错了。杨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她想了想，道：“我能看出来，杨先生是真的只想把修复液制造出来，至于是不是第一研究人员，根本不在意。不过，我们不能不在意。”
计焕然急道：“你怎么这么傻。他不过是想利用你的才华。把他放在第一位，你在其中的作用就会被埋没。不行，你必须放在第一位。”
钟方南皱起眉头：“这并不重要。”
计焕然道：“这很重要。所有的工作都是你做的，所有的设备也都是我们学院提供的，凭什么他要排在最前面？就算你不在意，其他人呢？”
钟方南有些迟疑。
计焕然趁热打铁道：“他是提供了一些数据，但要是没有你、没有咱们，他那些数据就是一张废纸。我还是那句话，在最后给他留个名字就行。”
钟方南终于反应过来：“那把你的名字放在最前面？”
计焕然立刻道：“当然……不，我只能在你后面，你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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