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说:“就是把调料均匀涂抹在鸡身上,给它做个按摩。”
叶卡捷琳娜明白了:“哦哦,按摩我懂……”
于是就给盆子里的鸡做起了按摩。
姜柔微微颔首,这姑娘不错啊,虽然是公主,但是没有公主病。
叶卡捷琳娜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堂堂的大公的女儿、公国的公主,居然被一个保姆使唤。
她并没有这样的意识。
反而觉得很新奇,很有意思。
从前她是温室里的花朵,现在这样的野生生活对她来说是全新体验。
当然,跟着陈雾龙逃亡又是另外一回事。
余越一行是享受,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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