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乌鸦哀号。
太守府,后院西厢房,厢房内烛光昏黄。
屋内站着两个人,一名是圆领衣袍的阎太守,另一人是阎太守特意请来名医张郎中。
张郎中对满面焦急的阎太守一拱手说道“太守大人,沙公子的命总算是保住了,但由于失血过多,至少也要修养三个月……,修养期间万万不可动气,不然伤口会崩裂,到时恐怕就……”
阎太守神色微松,长吁一口气,“能保住命就好啊,张郎中有劳了,这是本太守的一点心意。”
说着,从长袖中拿出一张银票来。
“多谢太守大人。”张郎中施了一礼,便拿着桌子上的木质医药箱走出了厢房。
待张郎中走出房门后,阎太守站在一张床榻前,忍不住长吁短叹。
他看着他外甥沙横这副惨样子,心里愤恨难当,但他嘴角又带着一丝无奈。
沙横好端端的,一眨眼间就变成了残废,还差点丢了小命。
阎太守不是不想为他的外甥出了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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