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占理啊,这是沙横自己砍得,而且是私斗。
而且他还对叶辰离有所顾忌,如果和叶辰离的关系搞砸了,他的太守也是不好当了。
只能哑巴吃黄连,捏着鼻子,咽了这口恶气。
床榻上,沙横双眼微睁,面容苍白,嘴唇干裂,渗着鲜红血液的纱布裹着断手处。
“横儿啊……舅舅早就说不要去不要去,可你怎么就是不听呢……现在你成了这副模样,让舅舅如何给你母亲交代啊……”阎太守看着躺在榻上的沙横,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垂泪道。
躺在榻上的沙横,张了张嘴,有气无力道“……舅舅,……这点伤不算什么……孩儿只是不甘心……”
说着,也落下泪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有很大的把握击败苏平安,却没想到败的一塌糊涂,还差点丢了小命。
他那把剑也是花高价买来的宝剑,但是在苏平安那把青锋剑面前却是不堪一击,如同泥巴一样轻易被斩断。
以至于他的小命还差一点丢掉,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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