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大都是些奇珍异宝,绫罗绸缎,但凡皇宫里有的,我都有,皇宫里没有的,他也会弄来给我。
我有个爱财的毛病,不知道是从沈重身上遗传来的,还是从我那死去的娘亲身上来的,抑或是我成长途中前几年的穷困叫我生出了这一毛病。
送的贵的我都喜欢。
且在陆先生这里,拒绝是毫无效力的,所以我说“谢谢先生。”
他很受用,我也相当满意。
大周与姜国一战打了两年,可谓是民不聊生,我却还过着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沈府我的偏院中专门有个房间装这些东西,我卖掉许多,换米换粮往难民营里送,近来物价降了许多,那些东西有价无市,只能贱卖,却也是杯水车薪。
五更在门口探头,“先生,张大人又来求见,小的还是请他回去吗?”
陆先生“唔”了一声算是回答,五更便出去了。
“诶,等等,将他请到书房来。”陆先生又往回走了两步道。
我问“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如今战事吃紧,张大人来估计是想请教先生商讨对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