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劝阻无功,丹恒只觉自己本不欲使用的力量隐隐躁动……但上次化龙之时他因情绪外放,差点吓到了穹,思及此,他又按耐住了自己。
景元,你等着。
看着穹与彦卿并行的身影走远,丹恒心中默念道。
……
或许刚开始是在练剑,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穹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涣散……他勉强睁开双眼,却只看见了罗纱轻缦的床帐。
“我这是,在哪里?”
浅灰色的头发披散在米白色的软枕上,一双金瞳迷蒙地看向床顶,开阖的唇瓣沾着湿润的水光,穹嗅到了那股子清雅的酒香,脑海中忽然记起了一个画面。
似乎是彦卿练剑练到一半,忽然说口渴,便拿了一壶佳酿来,邀他共饮。
难道……那壶酒有问题?
正胡思乱想着,一道脚步声却慢慢走近,坚硬的后跟与洁白的地砖相扣,碰撞出一声声脆响,穹费力向来人看去,只见一道少年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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