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仔细地说了说自己的猜想。
秦漫听了,目光不觉一闪,笑了笑:“你猜对了,还真不是。霍流商去问过他姑姑,他姑姑否认了她派人逼死瑞姨的事,也没让人绑走仔仔……所以,那个在酒店把我打伤的人,暗藏在总统府想弄死我的人,另有其人,而且那人背后还有人。
“再结合你刚刚说的,可以肯定,这是两拨人。但是,你嘴里所说的后一拨和第一夫人之死有没有相关,我就不得而知了。”
时卿想想觉得可怕,“也就是说,那人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也已经查到瑞姨养大的我是东雪的女儿。可她还是要弄死我。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对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人下这种毒手?”
可不是。
所以瑞姨要藏起来,因为,她若不藏的话,被人知道是瑞姨养着东雪的女儿,可能时卿就活不到这个岁数了。
这么想着,秦漫在脑里忽闪现一个想法:
“哎,有没有那样一种可能,就是你妈的死,可能另外还有没解开的秘密?
“比如,那实验室内怎么会有病毒?照霍流商的说法是:那间被封掉的实验室内,不该存在这东西。当年有关部门就对这种生物病毒出现在那里表示质疑,所以,会不会是别的什么人拿进去的……然后故意想借霍华婷的手,搞死了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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