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真是越开越大的,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可那人会是谁呢?
那得怀揣多大的恩怨,才能布这样一个陷井?
时卿暗暗捏了捏太阳穴,头疼,没办罢想像了:“算了,不研究这些有的没的了,说说你和霍流商吧,你俩是不是有事情啊?”
话锋再一变,她突然就八卦起来了。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秦漫怪笑。
“我觉得霍流商临走时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
“别瞎想,这个男人有老婆,我只是冒牌的而已……”秦漫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我是那种会当小三的人吗?
“正所谓天下何处无芳草,我为毛要喜欢一个有妇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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