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已经是医学系高年级的郎医师在一场迎新舞会中遇见了她之后,简直是惊为天人。大家也都知道,郎医师条件太好,向来不是个定得下心的人,可是,自从认识了叶晓吟之后,他就完全不一样了”
流言中总是不乏这些英雄美人之类的人物,只是,为什么褚友梅要被迫听这些郎世云过去的恋爱故事呢?不过大家显然都觉得她有必须一听的义务。
“为了追求叶晓吟,郎医师写了无数首动人的情诗,而其中几首甚至在当年打败了众文学院的敌手,被选为年度文学奖的得奖诗作呢!唉友梅,郎医师有写诗给你吗?”
这些人在想些什么?难道想要印证今昔的不同吗?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郎世云既没有任何写诗给她的理由,而她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再被任何烂诗欺骗了!
再说基本上,只要他不把啤酒罐再往她头上扔,她就谢天谢地了。看见褚友梅摇摇头,大家又都是惋惜地叹了一大口气。“噢,他的诗多感人啊!充满了感性与年少的忧郁,我们那时都期盼他们能够永远这么说,友梅你不会介意吧?”
感性与忧郁?这是哪门子恶心兮兮的特质啊?
怔仲中,褚友梅蓦然想起郎世云的笑容。
同一时间的外科病房
“方太太,你的伤口复原得很好,再过一、两天应该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这一床为什么还没有换药”郎世云飞快的沿床巡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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