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他,最近已是忙到连中午稍事休息的时间也完全没有了,而英挺的脸上可笑的贱狗瘀青虽然已经褪去,却换上了永远消褪不掉的熊猫眼袋。
郎世云已经不记得上次自己这样忙得团团转是什么时候了。
他蓦然回想起辛苦的实习医师时代,嗯,没有错,那种用肉体上完全的虚脱换来的精神上的充实,正是郎世云现在的状态。
还有一点与实习医师时代一样的就是,每个人都对他有所抱怨。
院长抱怨他必须减少特约手术的台数;主任抱怨他不能那么常发表期刊研究;其他医师则抱怨他要联谊、讨论时总是找不到人;而在他手底下的小医师们,虽然不敢抱怨他,但眼底的怨气却都是快冲天了。
因为郎世云几乎是一有空就往儿童复健部跑。
只有病房里负责打电话找郎世云的书记小姐不抱怨他,因为她已经与儿童复健部的柜台小姐交上了朋友,成了无话不聊的手帕交。
“你是认真的吗?”
随着他巡床的正巧是大学时代的同班同学,郎世云对他这个突兀的问题简直是莫名其妙。
“那个复健部的治疗师啊!”怎么又是这件事!郎世云哀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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