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理上,我是单独的个体,只跟陆薇语有夫妻关系,此外再无任何其他关系;
所以,出了这扇门我不会承认我做出的部分事情与我有关。”
听到这里,平书插了句“方歆?”
方年点点头“她需要作出牺牲,我需要一份交替性的保障,她是第一个,我的儿子是第二个。”
“……”
平书却说了句“能理解,圣人不存于世。”
方年也补充了一句“如果让圣人也操心衣食住行、柴米油盐,他能不能还是个圣人,我看很悬。”
“……”
而这些已经涉及到十分敏感、尖锐的话题,却还仅仅是个开始。
一开始平书多数时候是倾听,偶尔插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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