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变得‘健谈’起来。
没人知道整整两个小时里,方年到底跟平书谈了什么。
只知道,两人达成了最基础的默契,对外只字不提。
也没人知道,这次谈话对各自造成的影响是什么。
站在方年的角度,他只能说,他把一切都坦然表现出来,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长远私心,也不强调自己有多少多少感情。
而站在平书的角度,他根本就不需要方年的强调,他太清楚对于一个极致爱国平民主义者来说,强调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同时,平书也大概知道了,为什么一个小山沟沟里出来的人,能让那么多人觉得平凡却又根本不平凡的走到了一个几乎是极致的位置。
而平书也对方年在哲学领域的研究深度很是赞赏有加。
甚至,通过方年,平书还真是有点认同那句话任何学科到最后都是哲学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