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糖色可是门技术活,南韩没有冰糖,只能用绵白糖。白糖入油锅,要时刻盯着,火候不够,糖融不进油里,火候过了,糖色就苦了。
正当李国栋聚精会神的盯着锅里这几勺糖色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噼里啪啦鞭炮声。
“果冻!救命啊!这个油,它打我!”
滚烫的油滴飞溅到了智秀的身上,痛的她说都不会话了。
“呀,放油前要把锅里的水先烧干,你不知道吗?”
正当李国栋关了火,想要去接过智秀的锅时,鼻尖忽然闻到了一阵浓烈的油烟味。
“咳咳咳,咳咳咳!果冻啊,这个锅好呛啊!”另一侧雪炫的状态也非常不容乐观,花生米能不能炒熟不清楚,但她的肺是快要炒熟了。
“呀,我说了温油,小火!你听不懂人话吗?”
李国栋还是先抓住了雪炫的锅,毕竟看她快去世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