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先生……”
藤原三郎起身,略微思考一会,就流畅回答道“德川家康曾对加藤清正说‘公有三可恶,一美髯。’可见在维新之前,公卿以下皆剃面不蓄须髯,盖如僧俗……”
“近年来,我等学习西俗,以髯为贵,年三四十唇上颔下离离若竹……”
他回答的很顺,句句都是提炼过的。
“不错。”
“你坐下。”
东瀛史教授微微颔首,继而又看向一旁的白贵,一位提问过,也就到了二位,“白君,我刚才说过,《汉书》中记载有黑齿国,此风久矣……,白君对此可否有过研究?”
他是知道白贵治春秋的,算是专研史书,不然不可能写出大秦帝国这等大作。
现在询问,又比先前提问藤原三郎难度又高了一层。
提问藤原三郎的,是他已经讲过的内容,但提问白贵的,则是他还未讲的内容。在称呼上,也更尊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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