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山醒来的时候,全身已被擦拭乾净,人却是在沈大河的木屋中,火盆劈啪燃烧着,使室内保持温暖,夜山身上还穿了毛皮大衣。
他坐起身,脑海中掠过昨夜的事,脸上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今後何去何从的茫然。
沈大河一进房,便看见夜山坐着出神的模样。
他极其自然的坐在了夜山身旁,搂住他的腰。
「累不累?我煮了点粥,饿的话便吃些?」
饿?夜山在听到这个字的同时也产生了相当的反应,他腹部的空虚感就是「饿」吗?
他默默运气,功力是在的,但他似乎无法任意的去使用。
沈大河见夜山迟迟不回话,不禁有些心焦。
「夜山,你莫不是後悔了?」
夜山抬头,沈大河虽是Y沉隐怒的表情,眼底却微微透出紧张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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