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一趟肯定是载不完的,沈大河藉着平常装猎物的大麻袋,先在里头铺上一层厚厚棉布,装了金子後外观就看不出来里头是什麽,以防万一,他在袋口还先塞了几只山J掩饰下面的金碧辉煌。
这趟也只能先带几十块金子回去,而这还不到地窖的百分之一,沈大河心想,夜山说的那个h金矿坑,现在恐怕因为根本没挖到什麽金子而大乱了吧?
带着这些东西又驾马车回到城里,这城中只有两间钱庄的分行,他便分散存到这两间里去,心知外地人一下子存了这麽多钱可疑的紧,便备了贵重的礼物与一千两银票,往衙门拜见县太爷,因他在外自居胡夜山的下人,所以县衙也只让县丞出来接待,县丞那自也得另外备上三百两银票,彼此厮见一番。
沈大河说明了是替主家来拜访,献上名刺,又说胡家现居衙门後头君子巷内。
县丞对城里来了富裕的贵公子自是感兴趣,问了不少问题,都让沈大河一一回了,县丞听到夜山还要准备科考,身子又弱,平时并不出门见客,便只好先打消上门拜访的意思。
至少这胡公子还算识相,先送了钱过来。
沈大河知道以後若要用这些金子做生意,这些是必要打点的,又托县丞务必为夜山的事情照顾一些,莫让一些有心人士打上坏主意。
县丞满口应承,这麽挥金如土的贵公子,还不知道本家在京城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人物,可千万不能得罪。
又提了胡月的事,只说路上捡到这孩子,夜山刚做了鳏夫,又悲天悯人,便收留了这小儿,还请县丞帮着遮掩孩子的身世,在他父母上门寻找前,只当做夜山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