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事一桩,县丞找来衙役又仔细吩咐,衙役也得了一些酬谢,两人便发誓绝不随便说起胡月的身世。
从县衙离开,沈大河又去了自己投资的食店拜访,这厨师姓唐,约莫四十多岁,沈大河称他唐哥,料理上颇有实力,食店虽不大,但位置好,生意火红,每个月给沈大河红利就有几十两,眼看越来越稳定,一个月能拿到五十两跑不了。
这对沈大河一个出身乡野的猎户来说,已是足够让很多人羡慕忌妒的身价了,但沈大河一想到跟夜山的财富一b,自己实在是不值一提。
本来打算先做硝皮的生意,但如今既忙着替夜山料理金子的事,沈大河心里就盘算起来,第一得开了铺子,不拘生意如何,好让夜山的金子能洗到台面上来,这是最重要的。
他们俩人既有时间也有钱,倒是可以想想之後日子要做什麽。
那唐厨子听到沈大河说日後就住在城里,忙问他如何挣钱,沈大河含糊说在胡家当马夫,唐厨子对君子巷宅子那一带不熟,只当沈大河是山上日子过腻了,想在城里安居。
又听沈大河在替主家找铺子,便笑说:「你看靠窗那三四桌汉子。」
一望过去,却见十几个留着落腮胡,身材粗勇的男人们正大口喝酒吃r0U。
「这是h老大的镖队,每回到城里都来我们食店吃饭,他替人大江南北保镖,认识不少商人,你若要进货,请h老大替你引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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