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难道今晚会出什么意外?
我看了对面大马金刀的看哥一眼,发现他双目闭住,在休息养神。而在一旁的梁健则是在轻柔地擦着刀锋,窗外的光透进来,照在刀锋,反射在他的脸上,有一些阴森。
再看其他的兄弟,都很正常。
难道是我多疑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直觉都失灵了?
摇摇头,我学看哥闭目养神起来。
面包车稳定前行,走到一半的时候,开在前面的第一辆面包车,却突然爆胎了。结果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换掉了新胎,继续前行。
出师不利吗?我又不禁有这么一个念头。
到瓦希郊区了,离着那个废弃的造纸厂还有二十几米距离,我们就下车了,一身夜行衣的我们,像幽灵一般摸进废弃造纸厂。
今晚的雨下得可真让人讨厌,绵绵的,像个骚娘们似的撩人发肤,黏黏的,把人的思维都拉扯住了。
我抬头望天,天空一片漆黑,无星无月,暗得令人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