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不爽的是,这样的天气,居然吹起了阴风,一阵一阵的,吹过障碍物引起振动产生音波,呜呜的,像鬼叫一样。
东子也不爽,他对天竖起一个中指,“老天,我草你大爷!”
看哥给了他一脚,笑骂道,“老天爷你也敢草,你鸡巴够长吗?东子你个水货!”
东子挠挠头,嘿嘿一笑,“如果老天爷是个娘们,那我就敢草。”
好粗鲁的对话,看哥和东子的洒脱,让人佩服。有一种人天生是适合战斗的,在战争年代,他是将军英雄,但在和平年代,就成了败类。
望着看哥宽容的背影,我想到了四个字,生不逢时!
刀,握在手里,不紧,但却和身体接连着。
这狗日的雨越下越黏,这欠操的风也越吹越阴,把人都吹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摸进废弃造纸厂了,给我的第一个感觉,静,太他妈静了!静得有点诡异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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