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汪春叩头谢罪。
李昂知道这不干汪春的事,余晨湾那驴强脾气,发作起来,自己也未必能约束的住,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内侍太监。
“杨昊你知罪吗?”李昂心里并不怨杨昊,但毕竟是他动手伤的人,这件事若想圆满解决,还得着落在他的头上。就不知道他上不上路了。
“回陛下,臣见驸马面上有须,又自称是内侍省监,疑心有诈,故此……臣讥讽了驸马两句,这才触怒了驸马,以至误伤驸马。臣有罪,臣请陛下治罪。”杨昊说罢叩头请罪。
嗯,还算上路,李昂的心放下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训斥道:“这叫什么话,内侍省的官员就一定是太监吗?朕的驸马不是,许多人都不是!”李昂说到这顿了一下,“成日里游手好闲、浑浑噩噩,有空也要多读点书!”
“臣知罪。臣愿辞去官职,入大学深造。”
绕了半天,杨昊终于切入了正题。他故意找茬激怒余晨湾,与他发生冲突,无非自污其身,好有个理由引咎辞职,避开这个是非漩涡。去太学读书不过是顺着李昂的意思往下说,讨他的欢心。只要哄得龙颜喜悦,说不定就能遂了自己的心愿。不过让杨昊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番话却引来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大学?”李昂闻言一愕,旋即大笑起来,“大唐只有太学,何来大学呀?杨昊啊,杨昊,你让朕怎么说你好……”李昂笑道眼泪都下来了。
紫宸殿里顿时笑声一片。
杨昊无法向众人解释说在后世的某个时代确实有叫大学的学校,而且自己还曾经在里面混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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