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大’和‘太’都分不清,还要去太学?哈,哈,朕……朕实在是不能准你。”
“臣请陛下将杨昊逐出京城,戍边边疆,似这等滥竽充数之人,根本不配立于朝堂之上。”余晨湾趁机弹劾杨昊。
“你也有错!这是大明宫,大唐的皇宫禁苑,不是你的驸马府!若不是看你有伤在身,朕定要严惩。”李昂喝退了余晨湾。对伏在地上的杨昊说道:“朕本意要留你在殿前效力。可你的性子太毛躁了,读书又太少,让朕怎么放心呢。”李昂顿了一下,“去边镇磨炼几年也好,闲时多读些书。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浑浑噩噩一辈子吧。”
去边镇磨炼?杨昊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有些愕然。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已是“皇恩浩荡”了。不说自己打的是当朝驸马,皇帝的亲姐夫,光凭在禁宫里殴斗这一条就足以治自己一个死罪了。更何况按李昂的意思,只是去边镇锻炼几年,将来还是有机会回长安的。
“还不叩谢天恩。”颍王李炎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臣叩谢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喊了一天的万岁,唯有这句喊得格外顺溜。
杨昊站起身时向颍王李炎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但让他不明白的是,李炎为何对自己会格外看重,自己不过刚刚才认识他,此前也没听说过呆霸王跟他有什么交情。
李昂说让杨昊去边镇磨炼几年,具体去哪他并没有说。皇帝心里装着天下,哪能事事考虑的这么细呢?揣摩圣意本来就是宰相、翰林们的职责嘛。紫宸殿里此时既无宰相,也无学士,于是揣摩圣意的任务就落到了地位最高的李炎头上。
李炎问孟博昌:“令叔不是正在天德军为副使吗?就让杨昊去天德军,也好有个照应。”孟博昌的叔父孟楚是天德军节度副使,按规制节度副使只是节度使的僚属,但孟楚这个节度副使可是个实力派,而且实力大到可与天德军节度使王谦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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