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可要帮帮老哥啊!”黄忠显然是真的被烦怕了。
“他们只想坐着收钱,不想自己去找钱,有这样的结局,也怨不得别人。其实话又说回來,如今的士子,文武或许都会点,治理一方也很有经验,但是对于生财之道,还是差了许多。
勤快点的,就鼓励经商,但怎么鼓励法他们也搞不清楚。结果或许会有点效果,但是效果绝对不大,至少沒有把当地的市场都给开发出來。
懒惰点的,就瞎琢磨了,不求鼓励商业往來,只想着如何把治下的土地都给开垦出來。然后再想想办法,在什么地方可以提高点税率什么的。所幸他们还懂得节制,所以‘混’足了政绩,到了考核期满,就顺利升迁去了。”谢信沒有直接说出答案,只是将问題说了出來。
“原來如此,想想的确有点道理。他们只想着以逸待劳,却不想着自己去开阔创新。守着一座金山不懂得开采,反而拿了把上面的浮土过來向我哭穷,真是一帮‘混’账!”说到最后,黄忠也有点动怒了。
只是转念一想,带着点笑意说到:“说起來,鲁阳县县令刘晔倒不错,至少他是唯一一个沒有哭穷的。”
刘晔已经开始出仕了?
谢信有点惊讶,因为他想不到为什么居住在淮南的他,会來到南阳郡为官,而且居然已经当上了县长一职。
“怎么了?”对于谢信的表情,黄忠疑‘惑’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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