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想着,既然他沒有哭穷,那么自然有点薄产。如此,鲁阳那边被他治理的应该还不错。
既然如此,那些哭穷的,何不让他们过去参观参观,见识见识。或许学习到了别人的经验之后,多少可以长点见识,将堵塞的思绪给通达了。
若是这样还不行,老哥,你干脆换个人当官得了!”谢信笑着说到。
“也好,毕竟都是沒有上过华夏书院,就直接担任一方官吏的。互相之间好好探讨一番,或许有不错的收获也说不定。
不过按照我的本意,是想要借贤弟几个经济社的社员,去各地指导一下他们如何创收的。你看,是不是可以同时进行?”黄忠搓着手说到。
“我说,这才是把我叫出來喝茶的真实原因吧?”谢信苦笑道。
“咱们是兄弟嘛!”黄忠直接赖上了。
“也好,我和他们说一声,看看谁有兴趣的。不过我可事先声明,他们去了地方,若是你的那些县长镇长,自己不听劝告,或者看着他们年轻就藐视他们的话……”谢信笑‘吟’‘吟’的看向黄忠。
“就让他们卷铺盖滚蛋,这样可以了吧?”黄忠信誓旦旦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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