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皎皎月光下,季禺一袭白袍,翩然而去,带起的清风仿佛令月光也有了涟漪。
也许此后的儿女情长,国家兴亡就在这一刻谱下了序曲的哀哀长调……
另一边,乔筱扬回房后,蓝田收拾时不解地问“小姐,你的衣袖怎么沾了茶水,咦,还有些血迹呢。”
“定是我刚才取衣服的时候染了手指上的血”青霜放下床帘道。
在滇国让皇室见血是禁忌,他竟然真是救了我,似乎,或许,下次我该道个谢?乔筱扬默默想,双颊有些发烫。
第二天,京都风传国主极为倚重的镇远大将军在朝堂上公然顶撞了国主。
有好事的大臣下朝后与妻儿乐不开支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当日,朝堂上的气氛格外凝重。
在众官到达前,一身官服的乔铮就已经诚惶诚恐地跪在殿上了,只见他伏身不起,双手更是成臣子礼放于地上。
见着这位位高权重的大将军如此姿态,众官不动声色地相互交换着眼神,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乔铮这是因为破不了贪污案这才伏案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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