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国主一出现脸上就明显带着愠色。
但大将军却视若不见,振振有词:“国主圣明,不可听信谗言,工部侍郎私自挪用军饷的罪名以及沛州知府贪污受贿的罪名并不成立。国库乃是一国之本,关系民生,军饷与灾款实是难以分得清孰轻孰重啊,工部侍郎先发放了赈灾银而缓后军饷也是灾情急于军情的关系,情有可原。”
“那你怎么解释朕批了五千两的灾银工部侍郎却私自发放了一万两,沛州知府也是胆大妄为地收了一万两,足足贪墨五千两。”
“国主,这其中恐有冤情,臣查明李侍郎接到的旨意确是发放一万两。”乔将军坦然地直起身来,一脸正气。
“满口胡言。朕自己下的诏书朕自己还会不知道吗?”
“此事,臣——”乔铮一脸为难,犹豫难言,“此事实在……还请允许臣私下启禀国主。”
“此事有什么不能当堂说的?朕让你现在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得隐瞒。”
乔铮只得领命,一旁早已竖起了耳朵的大臣们也是放心地重新眼对嘴,嘴对心,默默侧耳。
“国主先后颁下两道赈灾五千两的圣旨是否属实?”
“那又如何。”国主不假思索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