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地牢的刑堂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总使大人不辞辛劳地一趟趟搬来这些,感情这是坐牢还是供祖宗呢?真要这么心疼人,直接把人接回去金屋养娇不就完了嘛。
不管看守地牢的人有多震惊,地牢里最滋润的犯人很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废话,也不看看自己这是替谁背黑锅呢?
入夜,地牢果然变得冰冷无比,在其他犯人被冻得瑟瑟发抖之时,乔筱扬却惬意地缩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是睡不着,而是在等一个人。
果然,一道黑影一闪,地牢里的灯就灭了,空气里的龙涎香明显浓郁了几分。
“藏头藏尾,果然不是正人君子。”知道来人是谁,乔筱扬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气又开始上涨。
“呵呵,扬儿知道我来了?看来没白和墨九学这么久。”毓亟宫主轻轻走到床边,很是自然地坐上去侧卧下来。
地牢的床可以说是狭小,这样躺下两个人自然不得不贴紧,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暖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乔筱扬一阵尴尬,忍不住小心翼翼在被窝里朝内挪了挪。
毓亟宫主有所察觉,好笑地跟着挪动,甚至得寸进尺地把透着凉意的双手探进被窝里暖和,“嗯,扬儿的被窝真暖和。”上扬的叹息声有一股旖旎的意味,莫名让乔筱扬红了脸,“快点拿出去。”
“不要,毓亟宫不养闲人,所以我觉得以后给扬儿安排个活计。”
闻言乔筱扬立马警惕地看向声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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